傅君亭并不喜甜食,见她吃了几块,也伸手拈了块茯苓糕,味道倒还清爽可口,接着他又尝了别的点心,一入口却是满口的甜腻,后来他只喝了两杯茶,不再动那些糕点。
玉玲撤桌子的时候,周雪瑶也起身准备回去,傅君亭却没有回房的意思,还有两个时辰天就亮了,一大堆的事儿等着他,索X就不睡了。临走时,周雪瑶趁他不注意,悄悄将袖子里的玩意儿cH0U出来,放在了桌上,然后赶紧带着玉玲回院。
傅君亭不疑有他,觉得她是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也好,天一亮就开始忙活,她的身子吃不消。去宝华寺的小厮回来,禀报了两句,傅君亭挥挥手让他退下,后厨还在忙着备菜,隔得老远,他还能听见咚咚咚剁r0U切菜的声音。不知怎的就瞄见了方才她坐过的石凳,目光一跳,只见石桌上孤零零地躺着一枚蓝sE荷包。
他走近拿起仔细端详,荷包上面绣着两颗溜圆可Ai的海棠果,栩栩如生,针脚细密。傅君亭登时明白过来这是谁留下来的,因为之前玉玲曾告诉过他,周雪瑶绣的两大幅屏风,偷偷拿出去卖了高价。
荷包不算鼓囊,却也装着东西,大手轻轻一捏,布料摩擦着里头的纸片,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傅君亭垂眸,凝了半晌手上的荷包,终是颤着手将它打开,hsE的纸笺,上面用朱砂画着奇特的符文,这是一枚护身符。末了,他低声一笑,将它平整地叠好,放进里头,又将那枚小巧的荷包小心地揣进怀里,放到贴近x口的位置。
天刚蒙蒙亮,丧事已经热火朝天地办了起来。
周雪瑶一身缟素,发髻上系着丧带,仔细净过手,便在灵前上了香,磕了头,随后跪在蒲团上哭灵烧纸。说不上心里多难受,只是在那么个氛围里,眼泪自然而然就掉了下来。
京中簪缨世族大都知道了炎武侯爷身Si,不多时便纷纷登门来吊丧。傅君亭派人发出的那篇讣告中,只简单言明老侯爷是急病而亡,并没有说出那桩丑事。
皇上收到讣告,并没有多大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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