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海良拍了拍客厅显眼了一角。
已经摆好饭菜的阿姨来叫吃饭了。兄妹几人把重新理好的相片放在茶几上,去卫生间洗了手准备吃饭。
因为洗手把袖子挽上去的云舒,露出空荡荡的手腕。
容海良撞见,蹙了蹙眉,问她“宁宁,给你买的镯子你怎么不戴呢?是不喜欢吗?”
云舒下意识地m0了m0自己的手腕。
“不是的。”云舒解释,“我这每天都要练舞,镯子太贵重了,我怕磕坏了,就收在cH0U屉里了。”这是其中一个原因。
本来今天继父回来,以云舒的细腻,她肯定是要戴上的,毕竟是继父的心意。只是,虽然云舒已经把和容欢的事放下了,但是这镯子,云舒却觉得自己怎么也戴不上去。
容海良闻言,随即眉头一松,哈哈大笑。
“这怕什么?给你买了就是给你戴着玩的,如果磕坏了,我再给你买一只更好的。你放心大胆的戴。”
“嗯,知道了。”云舒乖巧地点头答应,手却不自觉地握紧那截曾经戴过镯子的手腕。
没有太多人注意到云舒的这个动作,只有坐在她斜对面的容弋,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握住的手腕。
这顿饭吃后没几天,容家就空了下来。
每个人都像是突然忙碌了起来。
容海良和覃婉琳再次因公出差。
大哥休假结束回了部队,二哥前几天就坐上了飞往巴黎的飞机,五哥也接到了进组通知,六道的b赛在即,六哥宿在训练基地的日子也越来越多,三哥也不消说,除去手术安排还需要去医院值班,四哥更是个生意人,在外面跑来跑去也是正常事。
已经习惯了身边总会有几个哥哥围着的云舒,心里头一下子觉得空荡荡的。
云舒久违地生出了孤单的感觉。
她安静坐在空旷地有些过分的客厅里,对着那张已经摆进相框里全家福笑了笑。
这样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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