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住姊姊,或是试图跟不知何时再见面的姊姊多说几句话,她看着姊姊的光脚丫子说:「喔,对了,你赤脚下楼要小心,刚才有摔破东西,地上可能有碎渣……」
晏晴阖上了手机,昂起头来,目光如炬,一副睥睨不轻易被击倒的神情对芊芊说:「放心,割不Si我的!」
她说着,便下楼去了。
芊芊听着姊姊的脚步声经过了客厅,接着,就是母亲的哭喊:「晏晴啊!你要去哪里?你不要走,不要留我一个人在家啊……」母亲呼唤姊姊的声音很凄厉,却丝毫唤不回姊姊出门的决心。
母亲说留她一个人在家?那芊芊呢?她在家的,母亲并没把她当成在家里吗?
纱门砰的一声,姊姊出门了。
家暴,无论习惯与否,都足以蚕食着心灵;因为施暴者不是外人,而是自己最亲的人,在应该属於自己避风港的家里,埋着不定时炸弹。如此一来,家里不但避不了风,甚至b外头的滂沱大雨更可怕。
经过了昨晚这场恐怖的梦靥,又是一个曙sE绚烂的早晨,天空湛蓝sE和金hsE渐层的渲染,山头镶着金边的炙亮晨光,为渐转苍翠的青山奠了底sE。
芊芊梳了整齐的马尾,身着白sE衬衫校服、深蓝sE系的领结,和相同深蓝系格纹的苏格兰裙,斜背着迎曦高中四个大字的书包,她的脚昨晚被玻璃割伤,脚趾头贴着小贴布,索X穿着夹脚拖鞋,略跛着走向公车站牌。
她上了公车,坐在後面倒数第二排座位。昨天父亲的事,她余悸犹存,也没睡好,她郁卒地蹙着眉,双目无神。
她惺忪的睡眼望着窗外发呆了一会儿,便把双脚伸去前座的椅下,悄悄地脱下夹脚拖,让受伤的脚丫子纾解纾解,然後闭上双眼小睡去了。
公车走走停停,车内穿着各所学校制服的学生也渐渐多了起来。坐在她隔壁座位的人,来来去去地换着,都b她还早下车。
骤然,不知发生了什麽事,公车紧急煞车,全车的人都向前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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