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不抬道:「正午钟声会响足两刻钟,吃过饭的人可以自由活动。还有,要就拿餐包吧,方便带着跑。」
云妙言闻言立刻抓起几个餐包塞进口袋,头也不回跑了出去。
中午钟声和午夜不同,每次钟响会绵延两分半钟,云妙言气喘吁吁,数着钟声,双腿发软地冲进柒号房,把埋在被里睡到不省人事的尤姿君挖起。
「哪个王八蛋吵你邹……妙妙?你g嘛啊?」
「吃完再说,你先吃东西、你先吃、你快点吃啊!」
「嗯?好我吃、呜……等一下、这个我还在吃,我还没吃完你不要一直塞啦!」
云妙言哪敢住手?
他自小就极会察言观sE,趋吉避凶的本能更是从未出错,莫名的,他就是知道不照男人说的去做必会招祸,只不知这祸是报在自己身上,还是家族?
他发疯似地将餐包往尤姿君嘴里塞,塞到两人衣服、手上、脸上沾满黏糊,塞到尤姿君呛到咳嗽也不停手。
直到十二点三十分。
十二点三十分,低沉钟声轧然而止。随之无声的还有云妙言。全身脱力的他垂下双手,动作停止,声音停止,唯有眼泪不停掉落。
尤姿君被他吓坏,顾不得满嘴食物,喷骂道:「怎麽哭了?是不是哪里痛?是不是谁欺负你?你哥还是你爸?不对这里不是你家,是愚蠢琳那智障又欠揍是不是,他在哪里,我去揍他!」
「没有人欺负我。」云妙言哽咽道,「姿君,对不起。」
他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有没有用,来不来得及,明明他起床时时间还够,为什麽他那时没过来把人带走?每次有什麽事,姿君第一个想到的都是他,好的要给他,坏的要保护他,明明以自己肆家的身份,更该保护柒家的她……,可是怎麽办?再後悔也没用,他能给她的竟然只有一句对不起。
尤姿君与他认识十年,何曾见过他这般失态的模样,正要追问,忽听房外传来云皆琳的叫骂跟东西碰撞声,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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