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是太可怕了。】
【或许情况并没有你们想的那么糟糕,几个月前他们才只做到了两小时的运行,不可能现在就突然解决了所有的难题,尤其是第一壁材料,这大概只是华国放出来的幌子,毕竟,我们现在在竞争。】
【楼上你的消息已经严重落后了,我听说那位徐教授已经解决第一壁材料问题。】
【不可能!中子辐照难题可没那么好解决,无论是金属还是非金属,高能中子都会破坏它的晶体结构,你说解决了,那请问用的是什么材料?】
【我真不知道你的脑袋是不是长到了马屁股上面去了,这种核心材料,你觉得那位徐院士会透露吗?】
【老实说,我更愿意相信他真解决了第一壁材料难题,不因为别的,看看他过往辉煌的成果,你也会相信的。】
另一边,华盛顿,白屋。
某位刚上任不久的老人家正在用生命最后的力气咆哮。
“谢特!你们日常的工作都是在吃屎吗?为什么,为什么华国都要展开示范堆的建造了,我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
“为什么,为什么这种重要的事情,是通过对面的新闻媒体报道出来以后我才知道的?你们不是成立了专项小组吗?人呢?工作呢?成效呢?都干到猪身上去了吗?”
对于他来说,没有比消息这个更糟糕了。
刚上任不久,就听到这样一个噩耗。
这对于在他当选前,许诺将重点关注经济问题,将让米国复兴的诺言来说,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此外他还承诺要成为“所有米国人的总统”,包括那些不支持他竞选的人。
现在看来,恐怕外界对他的意见更大了。
对面,被他亲手提拔上来的中情局局长威廉·约瑟夫·伯恩斯、能源蔀的蔀长丹·布鲁耶特以及ITER的理事代表科克尔·布鲁克正站在一起。
威廉·约瑟夫·伯恩斯还好,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太多的变化,但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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