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止住了呼x1,他们靠得很近,甚至可以闻到对方身上若有似无的冷冽淡香。
心跳漏了一拍,他不懂范斯想要做什麽。
「伤,还痛吗?」范斯问道,语气轻柔得彷佛只是幻觉。
「什麽?」
「赛马场上摔伤的。」
他这才意识到,对方是指差点摔到脑震荡那次。
「没有没有,已经都快好了。」
「是吗?」范斯垂下眼,指尖似乎微微碰到了纽曼额前的肌肤,又像是错觉。
纽曼觉得差点被他触碰的地方在隐隐发烫。
「对,不用担心!」他假装镇定地说。
「可是你的瘀青还在。」范斯像在隐忍什麽,最後收回了手。
「那个是小伤啦,很快就好了。有一次我还直接摔断了舟状骨,你知道舟状骨是哪里吗?」
他见范斯没有回答,还自顾自地举起手腕,活动了下拇指。
「我也是骨折後才知道那块骨头的名称,就是手掌靠近拇指的腕骨!那时候真的超惨的,花了快三个月才好。」纽曼苦笑着说。
范斯没有回应他,只是视线落在对方的手腕上,紧皱着眉头。
「以後,不要再受伤了……」良久後他说。语气听不出情绪,但指尖却微微收紧。
「我会尽量避免的,毕竟我受伤了,跟我签约的希顿公司也会有损失对吧。」纽曼笑着说。
「算是吧。」范斯恢复了平淡的表情。
「不过老板,你怎麽会会记得我在赛马场受的伤?那天你真的在台上看吗?」想起那天摔得四脚朝天的经验,纽曼有些尴尬地问。
他心里暗抱希望,要是希顿先生没有看到他那个糗样子就好了。不过他的特助是在那天递出名片的,范斯肯定是在吧……
「那天我在台上。」
果然。
纽曼有些懊恼。
「你的每场b赛,我都有看。」范斯的语气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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