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公恕罪。”
李公公看着面前这个林副总管，眼底划过一丝阴鸷，自己将其从冷宫里捞出，没想到如今却是变了心思，连这么大事都没有提前告知他。
这让李公公心中怒意翻涌。
小凡子如此，林副总管也如此，一个个真是好大胆子，真的以为咱家老了，提不动刀了吗？
“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吧。”
李公公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深深看了地上的尸体一眼，又看了眼林副总管，林副总管依旧带着谦卑的笑容。
只是那笑容在李公公眼中却格外刺目！
哪怕躲在人群中的杨凡也能够感受到了李公公身上传来的那一股凉意，几乎寒彻心扉！
“看样子，太监圈子也不好混啊！”
杨凡哪里还看不出来这两人之间有了间隙，不禁暗暗感叹起来，这简直要比他上辈子在职场里厮混都要艰难。
起码上辈子还安全点，这里动辄就是要人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