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淡笑道,“这里最清静,适合谈话。”
朱标直视他:“你知道我为何来?”
“殿下是太子,应当来。”刘琦将笔放下,迎着他目光,“若陛下不看重我那三章,已被焚;若看重,自会令您来辨我真伪。”
朱标眯了眯眼:“你倒是聪明人。”
“非聪明,只是看得通透。”刘琦起身行礼,“臣斗胆以为,今之大明,诸官庙堂,虽不至腐朽,但已有浮躁之风。若任其蔓延,三五十年后,再有英明帝王,也难挽回。”
“你上章连日,言辞激烈,竟不怕陛下震怒?”朱标盯着他,“你才入朝三日。”
“怕。”刘琦答得极快,“但更怕的是一生碌碌,无所作为。”
朱标心中一震,却不动声色:“那你希望我如何?”
刘琦凝视他良久,语气缓下:“我希望殿下知朝中所忧,并非一二官员之贪庸,而是士风渐散,礼崩而不觉。”
朱标默然,半晌低声问:“那你可愿辅我,将这江山守稳?”
“臣不知能否辅您百年。”刘琦正色,“但愿效力十载,足矣。”
夜已深,朱标归至宫中,一言不发。
朱瀚在外廊等候,看他神色复杂,便不急着开口,只一手负背,一手递过酒盏。
“他是个狠人。”朱标终于出声,接过酒,一口饮尽,“狠到连前程都敢一把火点了,只为一句‘世风日下’。”
朱瀚沉吟:“你如何看?”
“我敬他。”朱标吐出口气,“他说得对。我……我也开始明白了,天子之道,不在大刀阔斧,而在每一个细节不失。”
“你既明此,便再无回头路。”
朱瀚语气低沉,“刘琦这人,将来会是你朝堂之柱。可也要记住,他不是犬马之人,绝不会唯命是从。”
朱标点头,似有决心:“我明白了。”
当夜,朱瀚回王府,府中灯火未熄,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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