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听闻,寒山书院山长陆九渊,昨夜在诏狱中自缢了。”
堂中诸人面色骤变。
“孤还听闻,他死前写了一首诗。”
朱标从袖中取出一张素笺,轻声吟道,“‘十年寒窗为谁忙?一朝梦醒见黄粱。莫道书生无胆气,敢教日月换新章。’”
他抬眸,目光如电:“诸位大人,可愿为孤解一解这诗中真意?”
满堂死寂中,朱瀚倚在屏风后,唇角微扬。
行辕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六州知府皆垂首而立,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朱标的声音虽轻,却如重锤般敲击在每个人的心头。
“诸位大人,这诗中‘敢教日月换新章’一句,孤实在参不透。”
朱标将素笺轻轻放在案上,目光扫过众人,“不知哪位大人愿为孤解惑?”
知府们面面相觑,无人敢应声。他们心中皆清楚,这诗中暗藏的反意,若贸然开口,恐引火烧身。
朱瀚从屏风后缓步走出,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殿下,这诗中之意,臣弟倒是有几分见解。”
朱标看向朱瀚,眼中闪过一丝期待:“王叔请讲。”
朱瀚走到案前,拿起素笺,目光在诗句上停留片刻,而后缓缓道:“‘十年寒窗为谁忙?一朝梦醒见黄粱’,这前两句,说的是那些自诩清流的读书人,以为寒窗苦读便能一朝得志,却不料终究是黄粱一梦。而后两句‘莫道书生无胆气,敢教日月换新章’,则道出了他们的野心——他们妄图以一己之力,改天换地。”
朱标微微颔首:“王叔所言极是。只是,他们这般野心,究竟所图为何?”
朱瀚将素笺放回案上,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他们所图,不过‘权力’二字。殿下,您可知,这江南书院背后,藏着多少前朝余孽和心怀不轨之徒?他们借书院之名,行聚众之实,妄图在民间散播反明言论,煽动百姓对朝廷的不满。一旦时机成熟,他们便会揭竿而起,妄图复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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