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啊!但我笨啊,不擅长读书,就没机会走出去。」他回答道,彷佛走出云河的路,就只有考上大学这一条。
「那假如有机会,让你到外面去卖香味J,你要吗?」我又问道。
他的香味J确实很有特sE,有能走出去的价值。
他想了一下後,摇摇头道:「不要了。我去过大城市的,虽然就是旅游X质,但城里人太冷漠了,还是云河好。喔!我不是说你啊!你挺好的,虽说一开始也有点冷,但现在你已经云河化了。」
云河化?嗯!这个词我喜欢!
「我觉得你不笨,我觉得你还挺聪明的,每句话都能说到我心崁里。」我不吝啬夸赞道。
他笑了一下,有些质疑道:「啊?我这脑袋瓜还叫聪明?我考过零分的,还不只一次。」
忽然间,我的脑袋嗡的一声作响,眼前也开始发白。
「还记得名字,看来没伤到脑袋瓜。放心,没事的!」
脑袋瓜三个字不断回荡着,彷佛在嘲笑着我的愚蠢,我的粗心,我的一叶障目。
跟简哲豪在一起近十年,除了车祸当天,我一次也没有听他用过「脑袋瓜」这三个字。
我为什麽从来也没有怀疑过,那个人不是简哲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