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吗?
果然,有这面相的都不是好人。
但既然不是亲NN,那就没有打听的价值了,於是我没好气道:「那你父母呢?不会也没跟你住吧?」
他却突然低下了头道:「我..我是孤儿,被遗弃的。」
呵呵,我现在搧我自己两耳光还来得及吗?
没想到才刚过4小时,我就再次为自己的无知与狭隘感到汗颜。
「所以..NN家,就是孤儿院,对吧?」我的语气b墙头还要尴尬跟无地自容。
但就云河镇这麽豆大点的地方,能有公家孤儿院吗?
这点疑惑,在我看见NN後得到了充分的解答。
所谓的孤儿院,确实不是政府机构,而是邢NN的善心之举。
云河没有医院,以前甚至连小诊所都没有,NN是云河镇的第一位医师。
镇上的人有大小病,以前都找NN求救,奈何资源有限,NN她虽救了不少人,也亲眼目睹了不少回天乏术的病人离开。
大概是责任心使然,某次在得知离世患者留有遗孤後,NN收养了小孩。
在那之後,但凡有患者离开,NN都会将其失去父母的小孩接回家来。
镇上的人知道她心善,有能力的会提供物资,没条件的也会三不五时过来帮忙洗衣烧饭,减轻NN的负担。
後来NN退休,却依然坚持照顾着可怜的娃娃们,直到他们有能力独自谋生。
如今的云河镇医疗资源跟交通条件都大幅进步,已经很少会有人在当地病逝,所以孤儿院只剩下五个小孩,都是家长为了生计必须长期在外打工的苦命人。
聊到这里时,墙头已经回家备料了。
无需顾虑的我直接问道:「所以墙头的父母,也是病逝的?」
NN摇了摇头道:「他不是。他是云河唯一一个,被遗弃的孤儿。」
约莫在三十年前的某一天晚上,一个镇民在散步途中听见婴儿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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