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路面。
焦浊都磕破头了,在他前面,却只有那紧锁的大门。
那时候的他好小啊,门在他眼里堪b高耸入云的山巅,目之所及,皆无法触之。
母亲总是这样,让他在外头跪着,跪到左邻右舍都已经懒得再过问了。
母亲是俄罗斯人,她当初对父亲一见倾心,选择远嫁。
但却落得身处异乡,独自抚养孩子,又得维持生计的日子。
原本漂亮的脸庞,也爬上皱纹,头发花白大半。
酗酒後的母亲,对焦浊的打骂更加的恶劣,她会拿皮带要求他褪去衣物,趴卧在地上,一下一下cH0U打着他,他身上全都是刀疤和伤疤。
刀疤是母亲喝飘了,拿刀砍的。
每道伤疤都怵目惊心,但他却从不躲闪,因为他知道,那只会更加惹怒母亲。
在反覆的否定下,他自己也决定放弃自己了。
犹记有句话是这麽说的:大多数霸凌者,自己都曾经是受害者。
这或许就是如今焦浊的情况吧。
因为自身遭遇,所以他讨厌那些所谓的「好学生」。
如今让他自主去上学的动力,就是舒又暖。
他隐隐约约觉得……舒又暖和他是同类。
自从上次焦浊在圈子内表示不准动舒又暖後,连戏谑喊「小哑巴」的人也锐减许多。
日子过得平静不少,但这份平静并没有感染给舒又暖,因为她依旧不见人影。
她家窗子的灯火从没有亮过。
有好几次焦浊都在忖思:难道舒又暖伤得很严重,在医院出不来吗?
由此,他问了附近的医院,却以必须保证当事人个资隐蔽X,拒绝告知了。
焦浊从此开始三点一线得过生活。
家里、学校、舒又暖家门前。他乐此不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