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回手,却发现连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力道微弱得可笑。
「我还是先扶你去坐着。」
魏廉让队友先行,折返回来半揽住妲的腰,动作轻柔地将她一步步搀到看台座位。直至她坐稳,他的掌心仍贴在她背後。
「你快去训练吧。」妲避开他的目光,低声催促。
魏廉却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他的手指轻轻从她汗Sh的发间滑过,声音放得极轻:「记住,有事马上喊我。」
「嗯.....」
妲垂下眼睫,心里忍不住冷笑——这副温柔款款的做派,简直和柏文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这两个人,究竟是谁师承了谁,倒真是説不清。
直到转身离去的那刻,魏廉才终於收回贴在妲背後的手。当他的身影彻底回到球场,妲才允许自己瘫软在座椅上,x腔剧烈起伏,如搁浅的鱼般贪婪呼x1着空气。
可後背的伤,却在这彻底的放松後,背叛似的传来更清晰的痛感。
——
「老大!学姐上来了!」
张奇脖子伸得老长,整个人都快从门缝里挤出去——整整一天只能远远瞥见妲两眼,憋得他像只被拴住的小狗,尾巴都快摇起来了。
「学姐脸sE好差啊……」他扒着门框,声音压得低低的,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担忧。
「这麽担心,」博深举着哑铃匀速推举,金属光泽随着肌r0U线条起伏冷冽闪动,声线却平稳无波,「不如直接过去?」
「我……我不敢……」
张奇眼巴巴看着妲走进更衣室取出乾净衣物,又转身钻进了淋浴间。他的脚尖在地板上蹭来蹭去,愣是踏不出一步,彷佛活动室那扇门是道不得打开的可怕结界。
五分钟……十分钟……张奇已经在原地转了十几圈,连上前搭话的腹稿都反覆修改了三遍,可淋浴间的门依旧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