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街上的旗子更密了。红蓝绿交错在电线杆上,像谁在天空里cHa满针。
候选人的宣传车每天绕来绕去,喇叭喊:「恳请支持!恳请支持!」
每次那声音从我家门前经过,妈妈都会把音量关小,像是怕惊动了谁。
爸爸越来越晚回家。衣服上常有菸味和一点血腥的铁味。
我问:「爸,你是不是又去庙口了?」
他笑:「应酬啦,叔叔们都在。」
那笑很僵,像照片里的。
那天晚上,庙口又亮起灯。林仔站在舞台边,一手cHa腰,一手拿电话。
他的手臂有刺青,图案是一条龙。
我远远看着,觉得那龙好像会动。
有个陌生的叔叔走过来,对林仔小声说了几句。
林仔脸sE忽然变沉,他把烟头弹掉:「谁?哪一组?明天我自己去看。」
那语气让我想起狗在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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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全镇都在传,有人把对手候选人的看板用刀划破,还在对方的宣传车上喷漆。
老师在学校里提醒我们「要有公德心」,可大家都在窃笑,说是「选举热」。
我问同学:「谁弄的?」
他说:「还用问?你阿伯那边的啊。」
我愣住:「我阿伯?」
他点头:「你阿公跟那个林仔很熟,大家都知道啊。」
那天下课,我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听见身後有人叫我名字。
回头一看,是林仔。
他笑着走过来,手里提着一袋玩具车。
「给你,小俊,新的,台北才有卖的。」
我没有接。
他看着我,笑还在,但眼神冷了一点:「不喜欢?」
我摇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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