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一开始就落在——
顾锦璎。
即使她垂眸，他仍看得清那张被面纱遮住的侧脸，那双淡漠的凤眼。
沉静、稳重、不慌不忙。
与那日山谷中，在血腥与生Si间救他的身影，毫无差别。
顾文敬擦着冷汗，上前一步，y挤出笑容：
“下官参见摄政王殿下……殿下若有差遣，顾府定当全力效命。”
他说得卑贱，甚至带点谄媚。
然而萧御寒只淡淡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掌心冰刃。
冷到顾文敬的声音都颤了。
那不是看臣子的眼神。
那更像是——看着一只不值一提的虫。
萧御寒没有开口。
只是目光淡淡从顾文敬身上掠过，最後再次落在顾锦璎身上。
整个正殿的人都看出来了——
摄政王的视线根本没离开那位戴着面纱的嫡nV。
太子眉心微蹙，眼底闪过不明意味。
顾婉柔的脸sE更是刷地一下白了。
大夫人心中咯噔一跳。
而顾锦璎——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神sE不动。
她没有察觉到背後有多少视线灼烧般盯着她。
因为她从未想过。
那个在山谷中昏迷不醒、被她救过一命的男人——
竟会在第一眼认出她。
他盯着她。
彷佛这满殿灯火与权势都与他无关。
只有她，才是他此刻唯一的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