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别让自己闲着。我不需要一个会蛊惑人心的侍nV在身边。」
她刻意将蛊惑人心四个字咬得很重,眼神中充满了警告。
上官悠r0u了r0u撞疼的腰,并没有因为被推开而沮丧,反而露出了更深一层的腹黑笑容,那是对子衿最终还是动心的得意。
「是,老板。」悠悠语气顺从,但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却满是狩猎得逞的光芒。「既然老板怕我蛊惑人心,那我就去蛊惑整个花街。老板要小心了,我这个侍nV,可不止会给你带来麻烦。」
她对着子衿盈盈一拜,然後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房间,将孤独、压抑、和那还未散去的情慾余温,全部留给了子衿。
姚子衿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她伸手抚m0着自己的嘴唇——那里刚才差点就被凌悠悠吻上。
「可恶!」子衿在心底咒骂,她将桌上的帐册猛地拂到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她知道,她成功地维护了她的权威和傲娇,但同时,她也将自己推入了一场更深的、无可救药的漩涡。
这个腹黑的侍nV,已经在她心底种下了一颗毒药,且无药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