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延续了那个话题。
我怔住。
有一瞬我想胡乱敷衍过去,父亲含冤而Si所带给我的沉重伤痛不是可以用来当作闲聊的谈资。
可转念又想到了我决意来此与他周旋的目的。
是啊,我还要指望这位俯视众生的剑尊为我父亲昭雪,指望他能为我动一动恻隐之心。
“因为……我很想念我的父亲。”我回答。
他则仍淡淡看着我,像在等我继续说下去,但盛着幽光的眼底读不出半点情绪。
于是,我g脆起身下床,拨开承足前委迤的长袍向他跪了下去。
青金玉铺的地面坚y无b,b跪在碎石上还要刺痛膝盖。
但我必须这么做,眼前这个人,不是我能用平等商量的口吻来提出索求的对象。
“剑尊,”我深深拜下,额头触地,“你之前说,让我想清楚了再来,我已经想清楚了。”
“剑尊需要我,是我的荣幸,我愿意用这副身子为剑尊的成仙路献一份绵薄之力,但——恳请剑尊垂怜,答应我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小的请求。”
静默总是令人窒息,好在这一回它转瞬即逝。
“哦?”
那道沉厚的嗓音发出一声略带兴味的疑问,这是我第一回听到他用这样的声调说话。
原来,他也不是全然没有情绪的。
在意识到我很有可能说服他的那一刹,x腔内的心脏激烈跳动起来。我开始克制不住沸腾起来的情绪,咬紧牙槽才将那GU恨意压下。
现在还不能失态。
我暗暗警告自己,然后抓住这个机会立刻回答:“我的父亲白轻舟,是受穆家家主栽赃、b迫,才不得不自泼脏水,蒙冤屈Si的!”
“剑尊,我会向你献上我的一切,只希望你在……那之后,出言为我父亲回护一二,替他洗去那身本就不该由他承担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