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利落地答了“不是”二字。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发现已经无话可说。
不是不想和他道声谢,那晚我生Si一线,倘若他不在,元非和其他人定是不会在意我X命的,我绝对会Si在饕魂的爪子底下。
但我却说不出口。
因为此刻他看我的眼神,又回到了以往那种,冷漠中夹杂着深恶痛绝的厌弃。
仿佛那夜抱住我时的关切与温柔只我的错觉,仿佛片刻前握住我手腕时眼底一闪而过的喜悦也只是我的错觉。
掩在被子下的另只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床单,一种麻木的苦涩又从心脏深处爬了出来。
他曾骂我是贱人,也曾抱着我说,没事了。
那到底,哪个才是他真实的想法呢?
自经历过蔺宏后,我已不敢、也不愿再自作多情。
一个人对我好,未必如我以为那样是喜欢我,人的感情复杂而隐晦,就连恨也能完美地演绎成Ai。
我太天真,又太好骗,被这种包裹着恨的Ai骗得团团转,吃了天大的苦头不说,还落得个家破人亡的悲惨境地。
往后,是再不敢轻信任何人了。
我久久没再说话,也幸好元微本就没打算和我聊天,在确认我的伤势已经无碍后便收回了手,宽大的袖子盖上去,什么也看不到。
“这是益气丹,能调理你的身T,记得吃。”
留下个小巧的青瓷瓶,他转身要走了,我也没留他。
不想几步之后他又驻足停下,还折了回来坐到了我床边上。
我正诧异,就听见他忽然开口道:“这次元非等人b迫你去做诱饵,害你险些丧命饕魂之手。此举严重违反了同门不可相残的规矩,前两日便已在肃秋殿受训,如今皆已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