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看他,却只看到个面目模糊的人影。
穿着白sE衣袍,个子很高,一头乌黑的长发用指宽的红绳束在脑后,随着他奔跑的身形在风中肆意飞扬。
等等,风……?
他也没有看到我。
越过我后径直往前跑,边跑边喊:“喂,都说别走那么快了!那妖物已经吞了数百个凡人的魂魄,不是好对付的,你是急着去送Si吗?”
“喂,喂!等一等啊!”
“你再不停下来,我可喊你师弟了!师弟——!”
“恒师弟,阿恒师弟!”
那带着笑的清朗声音落下的瞬间,倏地,我的正前方又平白现出了一个玄sE的背影。
那也是名年轻的男子,身形昂藏,黑鸦鸦的发间夹杂着几缕古怪的银sE。
他站在那里,一直没有回头,我虽看不见他的脸,却清晰觉察到了他冷峻而孤绝的气质。
就仿佛是,一把出鞘的利剑。
白衣男子追上了他,笑眯眯地伸手搭在他肩上:“哈,就这么不喜欢我唤你师弟吗?可你入门b我晚,只能做我师弟呀!”
玄衣青年漠然地推开他的手,声音冷冰冰的,听不出半点情绪:“上月剑道b试,你已输我,别忘了你答应过的。”
“上个月归上个月,这个月不是还没b吗?”
白衣男子像听不懂对方的疏离,说话时依然在笑,我甚至能从那张五官模糊的脸上想象出他笑起来时弯弯的眼睛。
“等咱们收服了这的妖物,就回去b试这个月的罢!若我还是输了,我便再应你一个月。”
真是好赖皮的人。
我在一旁听他们颠三倒四的对话,不知怎的,有些想笑。
又有些……羡慕。
好像这样快活的记忆也曾属于过我,可惜,不知在何时何地,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