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吗?!
“啧啧,小公子,你是不是忘了如今你已经不是白家的人了。住在这天门山无念谷中的你,与那轩辕白家还有半分关系么?”
他掐住我的脖子,将我从冰冷的地面上提起来:“那位新上任的年轻家主昨日刚刚亲口承认,罪人白轻舟之子白竞雪,已重病,暴亡。”
我又在床上半Si不活地躺了三天。
穆河临走时给我留了一瓶辟谷丹和几捆生柴,确保我不会饿Si,也不会冻Si。
我憎恶着他,虽然他只是个管事,害我至斯的人也不是他,但我还是憎恶,因为他对我说了实话。
可我也必须承认,我的确是蠢到了无可救药,因为即便在这种时候我也宁可多听一些漂亮的假话。
至少,也该用假话包裹真话。
b方说,我的“Si讯”。
所以自那日之后,我心里积着的很多情绪都像尘屑一样散了。
怒意,恨意,那些炙热而辛辣的味道仿佛从我舌根处消失了一样,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Si灰的麻木。
原来在我又一次背叛他的那天,他也彻底地遗弃了我。
所谓重病暴亡,大约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的T面。
长久的茫然中,生或Si让我摇摆不定,然而摇摆本就需要活着,Si了就做不了决定了。
所以我想,我还是贪生的。
两位舅舅和紫莘表妹大概还并不晓得我如今被困在这个地方,亦或是已经知晓了,正在筹谋要如何救我。
那至少在他们找到我之前我还不能Si,否则他们真看到了我的尸T,那该多伤心。
到底我是母亲留下的唯一血脉,她当初拼Si生下我,不是为了让我在这个冰天雪地鬼地方悄无声息地烂掉的。
我得活着。
是啊,我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