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气得太狠,以至于都没有与我作别。
我既觉伤心,更觉难堪,浑浑噩噩冲出天命殿,这才发现轩辕台上空早已不见了太yAn,Y云笼罩犹如黑碗倒扣,不祥之感滚滚而来。
但眼下我也顾不上那些了,满脑子就只有一个念头——我不信!
父亲心有所属,辜负了我的母亲?
不可能!
蔺宏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的母亲从他母亲手里抢走了我的父亲?!
更不可能!
这都是谁捏造出来的荒唐故事?是谁在处心积虑诋毁我的双亲?是谁在以讹传讹、唯恐天下不乱?!
通通都是放P!放P!
我现在便去找父亲,同他当面问个清楚!
轩辕台太大,我穿着一身累赘的吉服跑得气喘吁吁,等终于赶到父亲书房时,这里早已空无一人。
原先挂在墙上的母亲画像已成满地碎纸,再拼凑不出一张完整的容颜。
面对这满屋狼藉,我脑海突兀闪过一个念头——从今往后,我该去哪儿见我的母亲?
心口骤然一痛,针扎似的绵绵密密。
可眼下我哪有时间去伤怀,只能循着父亲留下的斑驳血迹继续追去。
然追至半路,异变陡生。
先是脚下大地微微震颤,接着四面八方传来阵阵嗡鸣。
就见白家的护山大阵不知何故被触发了,千万条金sE符文从虚空中出现,在整座轩辕台周围层层环绕,构筑出一道不可撼动的防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