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深重的城府,甚至还有些优柔寡断,悲天悯人。
这样的父亲,其实根本就不适合做家主。
亦或许,父亲自己也从来就不想做这个家主。
仅仅是因为当年,我的母亲——秦家最受宠Ai的嫡nV,一眼相中了他,于是这个家主他做也得做,不做也得做。
“你的母亲,是这天底下最温善、也最懂我的nV子。”
父亲的声音从我身后响起,我回神,转头看到他已经走到我身边,与我并肩而立。
这样近的距离下,我忽然发现,记忆里那英俊倜傥的父亲不知何时两鬓已生出斑驳银丝。
父亲未察觉到我的眼神,只是同我说道:“竞雪,你百岁生辰就要到了,今年你需行问命礼,为父定会替你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问命礼是白家子弟满百岁那年生辰那日举办的祭礼,叩祭先祖,卜问天命。
若是以往,我听了这话定会喜笑颜开,还要追问父亲如何安排云云。
可现在,白家满楼风雨,我哪还有什么心思过什么生辰。
“不用了父亲,孩儿的生辰算不得什么大事,当务之急还是——”
父亲打断我:“竞雪可知,你的生辰,并非冬月初一日。”
话题转得太快,我有些没反应过来。
父亲解释道:“你母亲去于yAn月初一,彼时你奄奄一息,险些不能活命。我寻遍名医,才总算留住你,冬月初一,是你第一次在我怀里啼哭的一日。那时的你啊……才这么小。”
他说着,还给我b划一下。
我有些赧,都快一百岁的人了,还提我襁褓时的事做什么。
我无措地挠了挠脸颊:“孩儿多谢父亲当时没有放弃,也辛苦父亲这些年的拳拳Ai护,孩儿如今,如今……”
我想学寻常人家的孩子说一句“如今我已经长大了,可以独当一面了”。
可话到嘴边忽然意识到,我是长大了,却也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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