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坐直身T:“可是父亲,除了穆家,还有谁有那么大的胆子和本事敢算计到白家头上来?”
父亲沉默。
我又问:“还有那个据说是魔君谢悯之开创的阵法。据我所知,阵法传承需言传身授,不是看两眼书就能学得会的。但魔君百年前就Si了,难道他还有弟子偷偷活了下来?亦或是,他根本就没有Si……?”
这个问题,父亲更给不了我回答。
他只是缓缓摇头,望着我的眼神既宁静又深邃,仿佛是在透过我,望向一个遥远的未知。
我被这眼神望得无所适从,好在父亲很快便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旁处:“说这些,便扯远了。竞雪,你好好休息,这事自有父亲替你挡着,不用太C心。”
说完便要走。
我忙将他拉住:“父亲等等!”
我还有许多话要问,譬如启星堂妹,还有蔺宏。
父亲知我心思,不等我问便先作了答:“你放心,启星丫头已经醒了。她身T虚耗过重,但白家天材地宝无数,用不了多久就能养回来。”
又道:“蔺宏也无大碍,只是受了点伤,昨天便回玄煞军当值了。”
“还有那些Si去的修士,白家都已经赔偿,灵石,法宝,秘籍,该给的白家一样也不会少。”
说到这,父亲拿我当小孩似的拍了拍我的头:“竞雪,错不在你,不必过分自责。再说了,咱们白家家大业大,底蕴深厚,还真能因为这点事就垮了不成?”
可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怎会看不出父亲故作轻松的姿态。
这件事在明面上或许可以简单压下去,但压下去之后,那GU藏在暗中的风浪却会愈演愈烈。
只是此刻,谁也不知道它会何时暴发,又将暴发到何种程度。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