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惜以这么多条人命为代价来陷害白家!
我想不出,头疼得快要裂开,我只知道若再不阻止它,那么今日这个秘境中的所有人都会Si在这——
除了我。
是的,除了我。
但这正是最可怕的!
我若活下来,便会彻底坐实白家是这场滔天Y谋的主导者。
缥缈大陆不知有多少势力等着把白家从轩辕台拉下来,此事过后定会借此发难,群起而攻之。
届时,我便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念及此,我猛一个哆嗦,连身上的痛都被恐惧掩去了几分。
倘若事情真恶化到那种地步,倘若白家真会因我遭遇劫难,倘若父亲真要为我受尽世人唾弃和白眼……
不要,我不要……!
在我作出决定的那一刹,天地间骤然无声。
我从芥子袋里取出了一把JiNg巧的匕首。
这是早些年蔺宏送给我的,以凛翅蝉的蝉翼打磨而成,又薄又锋利,削骨割r0U,轻而易举。
我曾想过,要在自己寿元将近的时候Si在蔺宏的怀里,春花开遍的山野是最好的埋骨处。
可如今,应当是不能了。
但能用他送我的匕首自尽,似乎也很好。
如此想着,我又看向蔺宏。
他修长矫健的身姿不停穿梭在血雨中,躲避巨藤攻势的同时,一道道玄奥的术法自他指尖绽放。
我望着他,用尽全力在脑海摹刻他的样子,可不听话的泪水却模糊了我的视线,怎么擦也擦不尽。
蔺宏似是察觉到了我的目光,于混乱中朝我投来一瞥。
这一眼,隔着千百条的X命,但我却清晰地感知到了他的情绪。
亦如他,也在这一刹感知到了我的Si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