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着那个阵眼迈了过去。
古迹中央光芒更盛,脚下诡异的阵法纹路也越发密集,交错纵横的灵力锁链宛如一条条银sE的毒蛇。
我已经意识到不对了,但我已经回不了头,这具本属于我的身T完全不听我的使唤,执意要拉我走向万劫不复。
我突然开始后悔,后悔自己不该一时冲动来了这里,我实在太自负,太任X。
但此时此刻,又哪里还有我后悔的余地。
那GU力量并未离去,而是隐得更深,藏得更秘。
它在不知不觉间主宰了我的身T,恶意C纵我走进那方阵眼,然后在我一只脚踏入的瞬间,化作剧烈的光芒将我包裹,巨大的痛苦将我吞噬……
不知在黑暗中游荡多久,我终于从昏Si中恢复了些许意识。
睁眼时,刺目的光让我止不住流出眼泪。
“喂,你们看,他醒了!”
“啧!白家那个废物长公子可算是醒了!”
“现在怎么办?要直接把他从阵眼里拖出来吗?”
耳边嘈杂的声音一声盖过一声,我听得不甚清晰,却也晓得不会是什么好话。
昏厥前突然降临的痛苦并未消褪,而是随着我的清醒重新变得清晰,我咬牙强撑着,可眼前出现的却是令我无b震惊的一幕——
此时此地,这片古迹已不再神秘,里里外外竟是围满了修士。
白家的后辈,中州其他世家与宗门的弟子,凡是进入这片秘境历练的修士几乎全部集结在了这里,蔺宏与几名玄煞军也在此列。
我甚至还看到了,在山谷下与我有过过节的那名剑修。
他们全都仰着头望向我,一道道目光情绪各异,有的惊恐,有的不解,还有的厌恶。
而我——
我正倒在阵法中央,那些从失踪昏迷修士脚踝处延伸出来的灵力锁链,不知何时竟全部绑到了我的身上,且正源源不断地,向我的身躯灌输着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