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脑海中闪过那个不知是梦还是现实,但她一点都不想回去的未来。
「我不毕业了。」她终於开口,声音不大,怕自己说得太清楚,就得对这句话负责。
她的视线落在地板的一个脏W斑点上,彷佛那里藏着b未来更安全的答案。
「还来得及吗……?」她问,声音低得像是在请求,又像在自言自语。
电话那头的人沈默了两秒,接着传来一些杂讯,像是翻找文件的声音。
如果秋元康,甚至其他营运高层已经签下毕业申请,那她就算想留下也得离开,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了。
「你的申请表还在我这,我还没签。」秋元康的声音缓缓传来,吐字b深夜电台的主播还低沉缓慢,「除了你本人以外,谁都还没签。」
他顿了顿,又说:「明天来我办公室一趟吧。不管你有没有留下来,我想我们都需要聊聊。」
那场名为「没有惊喜」的演唱会结束後,後台休息室外的走廊上。
惠令奈站在饮水机前被叫住,面无表情的回头,尽管她的杯子差点从手中滑落。
那是刚刚在舞台上唱着〈FirstLove〉的渡边麻友,她卸了半脸的妆,双马尾还没放下。
「对不起……」麻友小声说,看起来还想再解释什麽,却又怕多说多错、越描越黑。
「为什麽要道歉,」惠令奈低声说,「你只是唱了一首,刚好以前只有我唱过的歌而已。」语毕,她低头喝光手上那杯水,像在对自己乾杯,又像在把什麽东西吞进肚子里藏起来。
没等麻友反应过来,惠令奈就转身离开了。
麻友留在原地,夹在大人的要求和好友的反常之间,脸上写满错愕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