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人身上,或许就会得到一些征服感。
她会溃堤,不再坚强。
枯木将无法逢春。
「别把我想得太圣母。」
沈槐安知道苏染心里在想什麽,大概是在想如果有人因为她而痛苦,那她就会低声下气地求苏染放过那些人。
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这点温暖要施舍给谁是我的自由,我可以给也可以不给,而你给的那些我也能不要,这是我的权利。」
她抬眼望着树梢的枯h,所谓生命的凋零大抵是如此。
留着一点绿意让人误认为那是生机,但树梢的枯h却悄然上枝头,如同人们总望着美好的事物,却看不见深渊里的黑暗。
最後被吞没了,还反过来怪罪美好的事物让他们受苦。
「是吗。」
苏染站起身,挡住她的目光,他厌恶她眼里的无望和光亮,既是对生命无望的人又凭什麽因为别人而有温暖,他们应该是一样的,应该要一起待在黑暗里,应该要一起沉沦。
「是啊。」
沈槐安起身走离他身边,头也不回地说道:「得不到就毁掉的做法对我不管用,我没什麽好失去的就没什麽能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