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擦着手心。
“白哉……白哉……嗯……”
低低的泣音中,反复交错的是浪尖的无限欢愉和浪底的窒息疼痛。
“还哭?不是舒服了吗?”
亲昵粘合的嘴唇,渡过来的声音简直是在耳膜上轰鸣,灼热的痒。
“又舒服……又痛……你太y了……”
带着委屈哽咽的申诉却是最好的赞扬,话一出口,那狞恶ch0UcHaa的T积瞬间就变得更y,更大了一圈。
泣音一梗,一护被他得意上天的恋人抓住腰转了过来,y物在T内一百八十度转了半圈,摩得他滴滴答答的,前后都在出水,整个人都麻痹了,“g、g嘛……”
白哉已经抓住他的衣摆整个往上掀,一护只得顺着他的力道抬起手臂脱了上衣,还挂在膝盖上的K子也随即扯开,这下被剥了个g净,只剩下一双白袜子,在被白哉用手臂架起的小腿末端格外刺眼。
坐在白哉身上的姿势,太深,b之前还要深得多,只能向后靠着桌沿维持那岌岌可危的平衡。
“要动了……”
抓住他的腰T的年少恋人冰白的面颊上泛起了一层旖旎的红,乌黑眼眸燃着火,又深又热,他整个人都像火焰一般,动情地燃烧。
一护最受不了这样的白哉。
太漂亮,太炽热,并且是因为自己。
眩晕中,白哉动了起来,穿得尚且齐整看不到x腹肌理的动态,但那不住吞咽着的喉结,拧紧似快乐又似忍耐的眉心,溢出喘息的红唇,薄薄的晶莹汗光,就都X感得不行。
“啊……啊……白哉……”
他就软成了一汪水,一团泥,在白哉的热烈中化开,又被他捞起,紧紧攥在手里不放。
确认了彼此的归属。
“怎么办呢?”
还未绽放的樱只有g枯的枝g,天空是铅灰sE的。
少年扎在脑后的黑发很俏皮,但他一贯神气骄傲的面容却凝着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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