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镐巧妙地分导,一部分冲向虚空,一部分被导向了矿道深处的空隙。他站在原地,纹丝不动,任凭碎石如雨点般落下,却没有一块砸中他的要害。待到尘埃落定,矿道虽然更窄了,但关键的逃生通道却毫发无损。
凌炎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衣衫,他看了一眼腰间的「炉火」,脸上露出一丝极致的疲惫和清冷。
天地万物,皆为我刃。
现在,天地万物,也皆为他的考官。他必须以无形胜有形,以意先於形的道意,完成这场必Si的开采任务。
丁管事的神识在通道口悄悄撤退,带着一丝震惊和疑虑。他本想看到凌炎狼狈逃窜或被砸Si,却只看到一个身影在乱石中,以一种古怪的节奏,如穿花蝴蝶般稳稳地完成着开采。
凌炎的藏锋剑魂,正在这绝境中,缓缓凝聚出真正的「意」之剑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