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温玉珩惊喜的看着她:「你怎麽站在这里?」
薛千柔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就擦肩而过迈出大门,温玉珩拽着她的手腕问:「怎麽了?」
「放开你的手。」她大力的摔开他的手,当然是徒劳无功的。
「你这是发什麽脾气?」温玉珩也有点不耐烦。
「我现在想出个门也不行吗?」
青雅看到两人气氛不对,连忙上前解释:「都怪奴婢,劝夫人刚病癒不要出门,夫人久未出门,应该闷着了。」
「大夫怎麽说?」温玉珩问青雅。
「风寒已经好了,但是大夫说最好多休息两天。」青雅说。
「是不是病了多天闷慌了?我陪你出门逛逛吧。」他低声的对薛千柔说。
薛千柔也觉得自己脾气发大了,但是看到他,就无来由的生气,因为所有事的始作甬者就是他。
她抿了抿唇瞅了他一眼道「走吧。」
温玉珩对两名丫鬟道:「你们不用跟来了。」
他自然而然的牵着薛千柔的手出门去,薛千柔挣扎了几次也放弃了。
他们漫步在橙红的枫叶道上,入秋清爽的yAn光穿cHa在枫叶间,映得叶子更加火红。
「住得还习惯吗?」
「太冷了。」她摇头。
「我一会儿叫他们置多些暖炉。」
「嗯。」
「只要在京城,你去哪里都行。」
「嗯,就只有京城吗?」就是又被困了起来,刚才一出垂花门,她就觉得有些人紧盯着她。
「我刚回京公务繁忙些,待我完成手头的事务,我再陪你去玩。」
「嗯。」
温玉珩遥指前面一座五层高的酒楼楼道:「那是全景轩,是京城最高的酒家,我们去那儿用午膳吧。」
薛千柔以手作伞,遥望道:「京城果然不同,南海最高酒家也只有三层。」
温玉珩笑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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