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给我,你退下吧。」他接过午膳,进入房间,将托盘放到桌上,看见薛千柔背对着门口躺着,「怎麽也吃一点吧,不然病怎会好?」
薛千柔转身坐下,低垂着头,声音闷闷的:「没胃口。」
「你的伤怎麽回事?」
「当年逃走时,掉下山崖,被尖石划破了背,若不是有萧大哥,我想我早已Si了。」
「所以你就嫁给他?」温玉珩觉得有把钝刀在割他的心,他的声音不自觉的提高了。
薛千柔仍然低垂着头。
「你当年说不会嫁人,只是推搪我的借口吧。」
她终於抬头与他四目双对:「为何你这麽执着於这件事?」
「我就是想知道原因。」
她头微侧,嗤笑一声:「因为当时我倾心於你。」
温玉珩预想过无数个答案,就是没想到是这个理由,表情愕然,一时不知怎麽回应。
「这、这不是正好吗?」良久,他才吐出了这麽一句。
薛千柔站起来,一步步的走到他面前,神sE迷离而哀伤:「你知道我娘亲是怎样Si的吗?大夫说她抑郁成结,气滞於x,是长期忧思所致。」
「娘亲初入门可是备受宠Ai,可是後来爹又迷上了第二个,就把娘亲忘了,自我懂事以来,娘亲总是落落寡欢,她常常坐在庭园的凉亭,望着那棵槐树就是一整天。」
她摇头轻笑:「我对自己说过,我不要步她的後尘。宁作穷人妻,也不做富人妾。我在温府算什麽,大夫人从来没有把我当人看,你当时也是一时兴起才纳我作妾。」
「千柔??」
「但是,萧大哥不同,他尊重我,重视我,而且我是他的妻子,不是妾侍。」
「你就这麽在意名份?」
「你就当我心x狭窄,我的身份永远都不能成为你的妻,那代表终将有一天你会另娶他人,而我必须与人分享我的所Ai的人,我接受不了。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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