拭去。
傲大海指指身旁的椅子,声音有点沙哑道:「丫头,坐近些。」
薛千柔依言坐了过去。
「怎麽就只有你一个,萧楠呢?」
薛千柔一面为难,她实在不知该不该这个时候再增添他的担忧。
「说实话,我都走到这里了,还有什麽看不开的?」
薛千柔想起沈奇之的嘲弄她不会说谎,还是决定实话实说,将萧楠遇劫一事说了。
「放心,萧楠不会那麽容易Si的。」
傲少陵道:「爹,差不多了,大夫说你要多休息,我扶你回房吧。」
傲大海道:「以後有什麽事要帮忙,你尽管找少陵,论起辈份,他该叫你声师母。」
傲少陵皱眉的看了她一眼,问道:「她不是萧先生的义妹吗?」
傲大海道:「是啊,不过上年他们成婚了。」
「萧楠不在,你要多多照看师母。」
「知道。」
「好了,丫头,在这里你喜欢待多久都可以,当自己家可以了。」
「多谢堡主。」她站起来目送堡主离开,看着那佝偻的背影,百感交杂。
薛千柔继续坐在偏厅,等着傲少陵出来。
不一会,他出来了,没有看她一眼,往外走。
薛千柔不禁小跑步的追上他:「少主,等等。」
他转身,还是一个表情,就是无表情道:「什麽事?」
「我想知道堡主怎麽会这样?是什麽病?」
「十天前他吃饭时忽然晕倒,然後身T状况急转直下,大夫只说他长期积劳成疾和心中有郁结所致。」
「所以,堡主无法回复当初了?」
「大夫说若能好好休养,还可以多活两、三年。」
「怎会这样?」
傲少陵默不作声的望着刚才堡主坐过的卧塌。
尹堂主迈过门槛而入,道:「堡主的郁结累积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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