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
她每次说「没关系」时,都是一副从容的神态。我知道她不是在安抚我,而是真的认爲没关系。她好像从来都不会惧怕任何突发状况,总是能面对任何不顺遂的事情。
见我久久未语,她若有所思,「难道是想和我一起睡?」
我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後有些激动,「当然不是!」
因为担心她安危,这样的话我实在无法说出口,於是我说了个很有说服力的理由,「我只是害怕一个人待着。」
方黎靠在门边打量着我,我几乎招架不住。
「那就进来吧。」她开口。
我顔面无存地走进,她又小声道:「放你一个人在那我也不安心。」
我瞬间不高兴,「这句话应该由我说才对。」
「可你不像是会说这种话的人。」
她一语击中,我无从辩驳。
确实,我不懂得表达自己,甚至连关心的话也难以启齿。不只是对方黎,对待所有的人,我都习惯X地隐藏自己真实的感受。
我并非没有喜怒哀乐,只是这些感受藏得很深,能触及的人少之又少。除去家人,好像就只有方黎。
这意味着她很特别吗?好像是的。
陈旧的沙发残留着一GU奇怪味道,我躺着翻来覆去,皮质的沙发发出声响。
方黎贴心道:「要是沙发不好睡,你可以来床上睡。」
我被这话惊得不敢乱动,「不用了。」
「睡不着就数绵羊。」
「这方法没效。」
「那就改数别的,数狗、数猫……」
我没好气地翻了白眼。方黎笑着说:「还是你想听床边故事?」
「你想让我做恶梦?」
听见我的回应,她轻轻地笑了。
床头灯依然亮着,她的笑容在暖光下温柔平静,我被某种不知名的情绪困扰,陌生的感受我未能明了,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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