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其实绝大部分死于陌生的天气气候和自然因素,毒虫也是其中一部分,连白胡子海贼团这样的海贼遇到这种状况也束手无策吗?
以藏难看地苦笑了一下,抬头对白胡子轻声说:“抱歉,老爹,因为这种可笑的理由……”
老人睁大双眼,似乎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种事情丢掉一个心爱的儿子,痛心地望着以藏,想要说些什么,但是出口却是一声叹息。
其他人似乎也放弃了,连医生都说没得救,也从未有人逃过这种寄生虫的毒液,以藏的航行似乎注定停止于此了。
“五分钟……”我喃喃着,眼神四处乱扫,“五分钟……还来得及!”
“你在做什么,丝黛拉?”
贝克曼注意到了我的话,但是我没有理会他,焦急地问香克斯:“你有没有空瓶子?”
香克斯虽然困惑,但还是及时地摇头,我马上转换了目标,最后在比斯塔的口袋里看到了一个扁扁的朗姆酒玻璃空瓶。
几乎是飞扑过去拿到了那只酒瓶——我能感觉到香克斯的右手抓了一下我的后领,但是失之交臂错开了:“丝黛拉,你——”
没有时间再做多余的解释了,刚刚愣住的那么久已经被浪费掉,以藏的脸色开始发白、面露痛苦之色,毒液已经开始侵蚀他的内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