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结果几乎就是必然的。
我继续在外面站着,假装自己就是一颗庭院中的樱花树,然而实际上已经快要闭着眼睛睡着了,希望最后一波人赶紧到,这样看着海军的勤务兵检验并上完菜,我就可以去一旁歇着了。
万恶的官僚主义。
有可能是我真的精神恍惚了,过了不知道多久、可能也就没一会儿的功夫,剩下的三位来了。
看见那头紫色的短发时,我精神一振。
前大将黑腕泽法,前段时间听集市上的阿姨们唠嗑时还听到了这个名字,我怎么就给忘记了呢?如果他是在顶上战争之后七武海有所损耗、政府招安新人时才心灰意冷地离开的海军,那么照理来说他也应该参加了顶上战争才对。
可惜的是,到时候如果我真的还在这个世界的话,只能通过香波地群岛的电话虫转播观看战场了。
一想到他为海军和正义奉献一生,自己的人生却一次次充满荆棘和苦难,最后与自己的学生们对立,落得那样一个下场,我的情绪就莫名忍不住变得失落起来。
以至于连战国特意扭头看了我一眼这件事都是阿银看见了才告诉我的。
我:……为什么他要看我?
阿银含糊不清地解释到:“大概是那个时候多弗朗明哥叫住米霍克,他看到了军舰上的你吧,毕竟你这一脑袋粉色也挺显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