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名义上还关押在联邦中心塔的使臣,来凑什么热闹。
贺昱晖目光扫过雇佣兵装扮的穆海,又落回到手上早已经被吓昏过去的男人,神情半点未变。?他的指尖随意地抖了抖,仿佛刚才攥住人的重量只是灰尘般无足轻重。
“我最近心情可不是很好,”他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带着轻飘飘的危险,“他正好倒霉。再说,你要是被抓,不就说明你这二两骨头,无能得很么?”?话音出口的瞬间,他眼尾轻轻一挑。随手把手里的人扔在地上,仰头点烟,倦懒而散漫。脚尖看似轻快地点了点他,皮鞋磨在衣料与骨r0U之间,实际上力道大的直接让人疼醒了。
修长的男人大马金刀的cH0U过一个凳子来,木头在地面上摩擦出一声刺耳的响动。他反着坐在上面,长腿随意一曲,姿态散漫却又牢牢占据了整个空间。手臂拄着椅背支着头,唇角慢慢g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问你点事,先别睡。”?语调里带着困倦似的拖长,却让人心口发凉,像是被寒刀抵着咽喉。
刚疼昏过去又被踹醒了的地上男人很无语,气息急促得像濒Si的鱼,却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冷汗从他鬓角蜿蜒而下,打Sh了衣领。
在他看来,垂眸看向他的男人面容姣好,眉骨线条懒散得仿佛是酒意未消,可那双眼睛却漆黑得没有一丝温度,里面翻涌的血sE让人窒息。?那一刻,他几乎真切地觉得自己不是被人类盯着,而是被地狱里面的阎王修罗恶鬼审判。
穆海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这样锋芒毕露的贺昱晖了。?他向来生X散漫,行事玩世不恭,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入不了他的眼睛。可此时此刻,这幅模样却带着盛怒之后凝结出的锋芒与压迫,周身气场冷得像把利刃。
穆海的指关节不自觉绷紧,骨节在昏暗中泛白。他上次见到他如此模样,还是在贺昱晖母亲的忌日——那天,许多人倒霉,有的皮r0U血光四溅,有的整个家族在一夜之间被连根拔起。那场景,直到如今仍旧让他心口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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