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前倾,额头抵在金屿坚实的腹肌上,气息在布料上微微打颤。
“我越来越依赖你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亲昵,他似乎只有这一个地方能够展示自己的疲倦。
“殿下,别撒娇。”?金屿直挺挺地站着,目光落在前方那盏未灭的床头灯上,就是不低头。
展渊轻轻g了g他的指尖,语气几乎有些无赖:“小森又没醒。没别人。”
空气静得能听见远处医疗监测仪间断的“滴”声。
隔着金屿的肩膀,展渊的视线落在病床上。
少年静静地躺着,脸sE惨白得像覆了一层细雪,长长的睫毛垂在眼下的Y影里。整个脖颈被厚厚的绷带层层缠绕,几乎看不出原本的线条,像是被人用力勒断过的痕迹y生生封存其中。
薄薄的被褥下,x膛的起伏微弱得令人心惊。
展渊看着这样的弟弟,指尖收紧了金屿的手,最终还是缓缓吐出一声极轻的叹息。
自从展森被救回来以后,父亲——那位帝国最尊贵、最无情的皇帝陛下——一次都没踏进这间病房。
甚至在金晨,把展渊召进g0ng去,冷漠地呵斥他:“别做那些无所谓的事情。”
皇室,原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冷漠的地方。
心软的人,在这个地方活不下来。
展渊从很小的时候就已经明白这个道理了。
展渊低声吩咐:“金屿,你联系一下昱晖,我需要他帮我一个忙。”
金屿微微一顿,像是没料到他会提这个名字,眉头随即皱起:“可是……自从那次交换以后,我们再也没有收到贺卿的消息了。”
展渊没立即说话,视线落在病床上的少年片刻,才移向窗外的夜sE。
记忆里闪过那段尴尬而诡异的通讯。那天,祁栖白的画面清晰冷冽,屏幕一侧却能看见坐在他后面的贺昱晖,姿态闲散,眼尾还带着笑意。
寄人篱下的境地,他过得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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