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贺昱晖就挨了一记眼刀。
得寸进尺被教训的某人心虚的摸了摸鼻子,转移话题:“那你要是在战场呢?”
“抑制剂。”
金曦叹口气。
其实他是带着答案来问的,上一次他就知道,金曦的反应一看就是抑制剂注射多了,腺体受损,身体受伤,双重打击会让身体极度虚弱,她说得轻巧,实际上再虚弱也是要上阵杀敌的。
贺昱晖没笑,也没继续追问,只静静地盯了她两秒,语气像是轻描淡写:“那这次,让我帮,算是破例了?”
她没有答,转而把杯子放到床头柜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贺昱晖抬手,替她把额前的发别到耳后,手指轻轻擦过鬓角,触到那层微凉的汗意,他皱了皱眉,“出了这么多汗,体温没怎么降。”
她轻轻“嗯”了一声。
他倒了杯温水,又拿了块小毛巾,拧到不滴水,坐回床边替她擦手,“手冰凉啊,身体发热,你的身体真是差劲。”
“我不觉得冷。”
“你觉得不觉得是一回事。”他的手掌将她的手整个包住,慢慢揉着,把热度揉进去。
被握着的那只手,像是被他的温度和她的信息素混在了一起。
金曦困的有些迷糊,懒得把手抽出来了,只是支支吾吾的骂了一句“登徒子”。
巧克力的甜香被烘得更浓,却又被那丝烈酒的辛辣切开。
“我没事了,你不用一直在这。”她轻声说。
“那你就当我在偷懒。”他干脆半靠在床另一侧,“按照我的经验,你晚上烧的会更厉害。”
金曦懒得搭理他,伸手企图把某人从床上戳下去,上次自己在他家里的发热期,这个人也照顾了她一个周,的确算是有经验。
“要是晚上太厉害,你就给我打点抑制剂。”
贺昱晖没回她,大手敷上她的眼睛:“快睡吧,不然都没力气骂我了。”
夜色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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