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漫不经心的抚弄,却又带着蓄谋已久的耐心。?金屿侧过脸去躲,嗓音紧绷:“殿下,请您自重。”
展渊闻言反而笑了,笑意浅浅,却像一阵无声的钩子,勾得人无法呼吸。
两人的呼吸在这个距离几乎纠缠不清,信息素在狭小的病房内骤然浓烈。雨后青竹的清冷与晨雾的湿润像是被揉进一处,分不清哪一缕属于谁。
他忽然扣住金屿的后颈,半推半逼地将人带近,声音近得像是直接压在耳骨上:“金屿,你是我的。”
金屿的后背紧紧抵在床沿,指节绷得发白,“我说过,我只是您的护卫。”?“护卫?”展渊俯下身,唇擦过他的鬓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热气,“护卫可不会做这种事情。”
他忽然扣住金屿的后颈,半推半逼地将人带近
空气骤然静止。金屿的瞳孔猛地收紧,隔着薄薄的布料,浑身都在本能的颤栗。
矜贵清冷的绿色眼眸居高临下的把他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下意识想推开他,掌心抵在对方的胸口,却被另一只手稳稳覆住,指节微屈,牢牢压下。那股力道并不粗暴,却像圈套一样,轻而易举地让他失去平衡。
“你现在是Alpha了,”他的话像锋刃一样轻描淡写地划过神经,“我,也可以做下面那个。”
小麦色被羞愧瞬间染红,惊叫:“殿下!”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骤然前倾,将金屿的后背压向病床沿。青竹与晨雾的信息素瞬间在空气里交织,湿润、清冷,却浓烈到让人窒息。
金屿还想挣脱,却被展渊的掌心牢牢按在腰侧动弹不得。就在那一瞬,展渊低下头,直接覆上了他的唇。
猝不及防,眼睛猛地睁大,他双手下意识撑在展渊胸口,却被对方握住手腕反扣在身后。
挣扎、心跳、呼吸混成一片。
可那股气息太过熟悉又浓烈,连反抗的力气都在渐渐溃散。
直到唇间的距离被一点点拉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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