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没有说话。
只是目光再次落在病房里那个睡得安稳的人身上。
原本她就不信这些出身尊贵、披着权力外皮的贵族会做什么“仁慈”的事。他们不过是一群披着道义皮囊的寄生者,靠吞噬别人血肉维生,从不觉得恶心,反而觉得天经地义。
她曾听说,有人从小被“培养”为继承人的“心腹”。但如果这个“心腹”是S级Omega的儿子,如果这个孩子天赋惊人,信息素频率接近超限、精神力极强、忠诚度高——
那会不会有人,把他从小收在身边,打着“收留”的名义,实则从未放松对他的管控?
她脑子里浮现出金屿的样子——那副谨慎的眼神,那种对命令毫无迟疑的服从,那种在展渊易感期时仍不肯离开的固执……那不是忠诚,是一种骨子里的服训,像是从很小的时候就被塑造进骨骼里的“依附”。
她不愿承认。
从十几岁就开始‘陪伴’,连姓名档案都是模糊的,信息素记录缺失,成长过程里没有任何医疗资料……如果真的是从那时候起……
她指尖用力捏住了那份匹配数据的封条,眼尾轻微地抽动了一下。
这不是陪伴,是囚笼。
展渊——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
他知道金屿的价值,知道他的血脉,知道只要将他“留在身边”,就等于将一枚未来的S级精神体掌控在自己手中。
她以前总觉得展渊城府深,但并不恶。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个男人的“深”是毒,是一种藏在微笑和风度之下的残忍。
他的棋盘里面,还有金屿。
那是她的弟弟。
她唯一的血亲。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谁,就这样在展渊身边待了十几年,被PUA,被驯服,被“收养”成一条安静听话的狗。
金曦眼底慢慢结了一层霜。
夜已深,联邦总司令塔的侧后方灯光依旧未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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