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成实体地涌了出来,像是知晓他心瘾在哪,慢慢把自己放到刀口上。
贺昱晖再忍不住,抬手掐住她腰,低头吻住她腺体——不是亲,是咬。
他是真的咬了下去。
那处腺体因旧伤和天生结构,一直敏感到病态。
她整个人一颤,身子剧烈一抽,腿差点软下去,却死死抓着他肩膀,没有叫出声,只是低低喘息,带着颤抖的控制。
信息素瞬间失控,酒香爆发,甜得浓烈,像在深夜灌下一整瓶烫喉的香甜烈酒,让他血液沸腾、眼底泛红。
“贺昱晖……”她声音打着颤叫着他的名字,几乎咬字不清,“……疯狗。”
他贴近她耳边嗅她的信息素——不是发热期的暴烈,而是那种浅浅的、柔顺却危险的冷香,像刀尖蘸着糖,刺进肺里又让人上瘾。
她仰头吻了他。
或者说,是他做梦梦见她仰头吻了他。
那个吻极轻,带着一点迟疑,但她舌尖擦过他唇缝的那一瞬,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他是个Alpha,一个天生控制欲极强的Alpha。
可在这个梦里,他像是被她勾住了魂一样,被她轻飘飘压着喘不上气。
衣服一件一件地散落在床尾,她仰着脖子,喘息浅浅,一声不吭地承受他每一下动作,却又像是在主动引他更深陷进去。
他从没见她这样——
不冷,不拒绝,不躲闪。
他整个人快疯了。
他知道这不是现实,因为现实中的金曦哪怕是发热期也咬紧了牙,冷得像刀尖。
可梦里的她,是融化了冰的火。
她的指甲抓着他的背,腿勾在他腰上,低低喘着。
“贺昱晖,”她在他耳边轻轻唤,声音糯得像要命,“你不是说,你不会标记我的吗?”
他低低一笑,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来,只能更狠地咬她的肩膀,像是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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