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灼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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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玫瑰(第6/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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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背挺直,军靴踏地,哪怕醉意翻涌,也依旧像个警戒状态下的保镖。

    ——金屿,帝国第三安全卫队最年轻的“白银盾”。

    可今晚他没有任何使命。

    他独自坐在吧台最里侧,喝完第五杯烈酒,终于从内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老照片。

    照片磨得发黄,边角起翘。女人盘着黑发,端庄却病态地瘦削。

    而她身侧,还有个小女孩的剪影,被剪裁得极不完整,像从别的照片上移过来的。

    金屿指腹轻轻摩挲着照片上的脸,像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反复逼问自己。

    他喝得很慢,低头的侧脸如刀劈斧刻,眼神沉得仿佛能滴出墨。

    他的母亲,是曾经帝国最稀有的S级Omega,被从联邦掠来,成为帝国贵族的“战利品”。那场结合短暂而沉默。

    金屿出生后不过五年,他的父亲便在星域交锋中战死。他的祖母,一个冷漠的贵族寡妇,在权力争斗中将金屿看作累赘。她逼迫母亲改嫁——或者自尽。

    母亲选择了后者。

    她在那个冬天纵身跳入冰湖,留下的只有这张照片,还有一句话:

    “我还有一个女儿……她在那边。”

    那时金屿才六岁,什么都不懂,只记得母亲死前几夜,总会把这张照片紧紧贴在胸口,低声呢喃什么“阿曦”……他以为那只是梦话。

    后来祖母也死了。

    他从此被编入皇家警卫的训练营,一直一个人。他拼命往上爬,拳头打碎过训练墙壁,骨头断裂二十一次,从来没喊过疼。

    他本该毫无感情,是皇家军部最硬的刀,可他这辈子第一次在暴雨里坐了整整一夜。

    吧台旁的空酒杯已经堆成小塔,他身上淋着从门缝灌进来的雨,短袖湿透,寸头下的脸冷硬而麻木。

    他像极了一把未曾入鞘的刀。

    寸头黑皮的硬汉,平日以沉冷着称。

    可那一夜,他却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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