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被夜色削得格外凌厉,他站在风里,一身落魄——却仍像一把尚未折断的长枪。
她眼底闪过一丝讶异。
他竟来了。
她以为他不会。
可那道目光,却只是落在她身上短短几秒,她终究轻轻别过脸。
她没哭,也没说话,只是倔强地移开了视线。
像是拒绝那道火焰灼穿自己的盔甲,也拒绝被人看出她眼底的晃动。
祁栖白下意识将她搂得更紧些,银白色的发丝在风中垂落,扫过她裸露的颈窝,有点痒,她轻轻一侧头,躲开了。
“别乱动。”祁栖白低声道,像在压住怀中情绪。
她没有再动。
飞船舱门缓缓闭合,气密装置启动时发出低沉的嗡鸣。
码头尽头,贺昱晖手死死握成拳,掌心泛白,骨节发响。
风声像被刀劈成了细密的丝,绕着码头盘旋不去。飞船的尾焰早已划破夜空,只留下一抹淡金残光,像她那一头被风卷起的长发,渐渐在视线里消失不见。
贺昱晖站在原地。
眼睫低垂,鬓角湿着风尘,手掌仍紧紧攥着,指节泛白。他不记得自己最后一次感到这样沉重的情绪是什么时候。
是愤怒吗?不够。
是失落?不够。
是……无力。
明明站在这里,明明差一步就能把她从那个Alpha怀里抢回来,可他不能动。不是不敢,而是——没有理由。他甚至不知道,他是否还拥有那份资格。
她终究还是,跟着另一个Alpha走了。
而那个Alpha,不是别人,是祁栖白。
联邦的战神,教她成长、带她出战、为她叛国,亲自孤身涉险踏入帝国核心——堂堂一国总司令,用一纸生死之险把她从北塔带走。
他比自己早了十年。
比自己,来得更彻底。
贺昱晖喉头发紧,眼底翻涌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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