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屿的唇,轻轻贴在他耳边,呢喃出两个字:
“……金曦。”
仿佛一盆冰水浇了下来。
展渊僵住了,像一瞬间被踹进深渊。
他看着怀中这个筋肉紧绷、呼吸粗重的男人,脸埋在他颈窝,喃喃喊着另一个人的名字,声音那么轻,却又如此笃定。
“金曦……”
展渊缓缓松开了手。
他的指尖还残留着刚才金屿的温度,像是被火焰烧过的余烬。那一瞬,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靠在座椅上,目光一点点沉下去。
他只是那场醉意里的幻觉。
车停在了寂静的庭院里面,展渊下车在外面静立了片刻,目光微敛。
月光从雕花窗棂洒落在他修长的侧影上,勾勒出一身剪裁利落的军装线条。他站在庭院中,姿态温润、矜持,像是从宫廷画册中走出的青年贵胄——黑发整齐地束在领后,绿眸清冷,睫羽修长而沉静,五官既俊逸又克制,唇角始终带着恰到好处的礼貌弧度。
他俯下身。
金屿靠坐在车坐沙发上,醉得微红的脸颊埋在臂弯里,领口半敞,肩颈线条流畅有力,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拉丝的肌肉轮廓在光影中若隐若现,像一头睡着的野兽。
展渊伸手,替他拉好散乱的衣襟,指节分寸得当,动作克制、礼貌,像是在替一位“值得怜悯”的旧部遮风挡雨。他的动作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细致入微的体贴。
可就在他扣上最上面一粒扣子时,金屿含糊不清地又喃了一句:“……金曦……”
展渊的动作停住了。
片刻后,他仿佛听清了,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那是一种极小的细节变化,落在他如此完美控制的表面之下,却像针尖刺破了一整张绸缎。
“金曦。”他低声重复,嗓音不大,却像是亲自尝了一口毒。
他低头看了金屿一眼,唇角缓缓浮出一抹淡到几乎可以称之为礼貌的笑意,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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