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若事事都要您来过问,我又何时才能长成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不为去做的时候都是我吩咐的,母亲杖责不为,其实就是不认可儿子吧!我在母亲眼里就那么不中用吗?”齐衡几乎字字泣泪,望向郡主的眼神让郡主心痛不已。
郡主也是泪眼婆娑,踉跄着走向齐衡,想要好好抚摸一下齐衡,却被他偏头躲开,郡主瞬间落下泪来。“我儿是整个汴京城最好的儿郎,娘怎么会觉得你不中用?可如今时局动荡,我们齐家人丁不旺,每走一步都要谨慎,娘是怕你行差踏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啊!我的儿啊!”
齐衡红着眼睛看着郡主,“母亲总想把儿子护在羽翼下,可是雏鸟总会长大,就连雄鹰都会驱赶幼鹰离开巢穴,迫使幼鹰学会飞翔和觅食。母亲总要放开手让儿子自已去历练,否则儿子何时能真正的独当一面?就是我们府上无兄弟姊妹能帮我,所以我才要更快的立起来啊!”
齐衡的这番话被回府的齐国公听个正着,他见母子二人剑拔弩张,不为还被绑在刑凳上,就觉不好,赶紧走上前来,“元若的话极有道理啊,雏鹰也要历练,我们总会老的,还能为他遮挡风雨几年啊,他总要自已立起来才行啊!”齐国公揽过郡主的肩,尽量调和母子二人之间的气氛。
“我就是想能护他到几时便护到几时!可她为了盛家那个庶女,掺和进镇南侯大姑娘和盛家那个庶出的四姑娘的事里,在大庭广众之下袒护盛家的,还被人当面指出来,我正在给他无色合适的姑娘,这要是传出去,对他婚事有所妨碍!”齐国公的到来,让平宁郡主找到了可以同心同德的人,对着齐国公心里的话也能更好的说出口。
但是郡主的话在齐衡听来就犹如晴天霹雳,母亲说什么,她在给自已相看人家?“母亲,我有心仪之人!”齐衡脱口而出。
“哦?是盛家姑娘?”“我不同意!”齐国公和郡主的声音同时响起,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
平宁郡主瞪了齐国公一眼,对齐衡说:“你以为不为为什么受杖责,我让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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