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大老太太最是厌烦妾室,怕是不会给林噙霜好脸子,她一个妾室,又无娘家撑腰,在宥阳又无根基,怕是不好过活。
可是老太太的话他也听进去了,于他的官途来说,将林噙霜送走是个好选择,有个惩处的态度在,于盛府的名声也有益,调令已经下来,我年前将通判的工作交接好,等来年开春后便可乘船直奔汴京了,不能出差错。
盛紘咬了咬牙,再向老太太一作揖,“母亲不要气恼,儿子知道母亲都是为了我为了盛家好,我也不是那不识好歹之人,回头我就找人将她送回宥阳。只是,如今寒冬腊月的,不如等过了年明年开春,我们去汴京,她回宥阳,这样可妥当?”
“官人怕是到时又舍不得了,真到那时谁还能真去绑了她送回宥阳去!”盛紘的妥协在大娘子看来就是缓兵之计,根本不可信,开口便将他怼回去。
“如今水路都结冰了,没法走水路,走陆路又要耗时耗力,不如等到年后,这不是正好吗?另外,我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官人敢立字据吗?官人敢立我才能信!”大娘子不依不饶,今日势必要将此事敲定下来。
盛紘也怒起来,“言无常信,行无常贞,惟利所在,无所不倾,若是则可谓小人矣。你这是骂我是小人!”
“主君和大娘子不如回去再争论,老太太年纪大了,受不得太吵闹的动静。”房妈妈立在一侧,看两人一会杠起来一会吵起来,一旁的老太太不停地揉太阳穴,明显是被吵的心烦,于是出声阻止二人。
二人循声望向房妈妈,又顺着房妈妈的视线看向老太太,老太太正蹙着眉一手支在桌子上,一手揉太阳穴,两人瞬间闭嘴。
老太太见两人不吵了,才开口问盛紘,“就听你的年后开春一起走,我们去汴京她回宥阳,但现下你如何处置她?”
“回母亲的话,我将人关在屋里了,不准人去探视,只一日三餐就给她送些饭食。”
老太太连冷笑都懒得笑了,“既然你已经把人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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