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协力打叶成志后,她最终选择装作没看见。
常静不敢反驳,当下就帮忙把鸡蛋液抹到常欢的头发上,抹完后按摩十几分钟,常静提来热水,往常欢的头发冲下去,然后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头发上的鸡蛋液被热水一烫,熟了,鸡蛋液变成了鸡蛋花,包裹在每根头发上,那画面简直不要太美。
厕所传来常欢的尖叫声,林飞鱼被吓了一跳,飞奔过去一看,也震惊了。
然后毫不给面子地笑了起来。
常欢却要气哭了。
变美怎么就这么难?
明明是同一个爸妈生的,为什么她就不能跟常美一样,天生就长得很漂亮!
***
臭棋周这两年跟着港商老板赚了不少钱,为了让他妈走得风光,葬礼办得很是隆重。
等参加葬礼的宾客都走了,他才一屁股蹲在角落里,烟一根接着一根地抽,两只眼睛布满了血丝。
常明松走过来,在他身旁同样蹲下来,拍了怕他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
臭棋周没说话,拿了根烟递给他。
常明松接过去,两人沉默地抽了起来。
过了好久,臭棋周的泪水夺眶而出,他忍不住哭出声来:“松哥,我没爸妈了。”
父亲去世时,他虽然也很难过,但至少还有母亲在,可现在连母亲都死了,他就成了孤儿了。
父母在,家在,父母去,人生只剩归途。
他的爸爸妈妈没了,他的家也没了。
四十岁的男人在这一刻卸下了大人的故作坚强,哭得像个被抛弃的孩子。
常明松想到自己的父母,哽咽说:“你是一家之主,要振作起来,汪玲和孩子们都要靠你,更何况你还有我这个兄弟在。”
臭棋周抹了一把眼泪说:“你放心,我还能撑得住。”
话音落地,就见汪玲从屋里走出来。
她手里提着一个行李包,走到臭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