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块石碑最上方刻着小临山捐资光荣榜八个大字,大字下方全是空白。
另一块石碑则依次刻着钱老爷、李员外和从风的名字。
“原来你同我们一样,都是花钱的。”纨絝公子李落寒指着从风的名字,哈哈大笑。
他花钱,他骄傲。
满身铜臭的钱家么儿钱一凉对於自己老爹的名字摆在第一位甚是满意。
他觉得名字要是镶金边会更好看。
最好再跟师父说一声,钱家出钱,给石碑做个亭子,晚上挂灯笼,夜里也能看见他老爹的名字。
少年一袭月牙sE锦衣,身形挺拔,沉默不语。
这块石碑对他们两人来说毫无影响,反正写的是父辈名字,只要不说,大部分的人都不知道,知道也无所谓。
这两人明显皮厚无敌,巴不得人尽皆知。
但他的名字却大喇喇地刻在上面,谁都能一眼认出来。
他不要面子的吗?
少年恨不得用眼睛瞪穿那石碑,良久,踏着重重的步子朝山腰小楼走去。
钱一凉和李落寒对视一眼,小跑跟上,费力爬到围墙上偷看。
原以为可以看到这小子被师父训斥,不料他根本没找师父说理,而是拎了两桶水给树苗浇水。
浇的一地Sh漉漉。
“君子报仇,从长计议,这得浇多少才会浇Si?”
李落寒说完没听到旁边人的回应,想伸手拍钱一凉,手晃了两下都落了空,回头一看。
“师,师父!”
“你们在做什麽?”
青烟丢开钱一凉,将李落寒从围墙上扯下来,推门而入。
庭院里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