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未……”
宋疏妍却已崩不住笑了,少女的笑声宛如银铃,莺雀啁啾也不比她更惹人怜爱,方献亭的心被磨得特别软,一时竟感到自己对她无计可施。
“当时是出了一些意外,也与我的家人相干,”他认真起来,语气渐渐显得诚恳,“如果真的吓着你了……我很抱歉。”
其实她哪会怪他呢?
那时他们不过只是仅有几面之缘的两姓旁人,他能救她的命已经令她十分感激,如今想来自己畏惧的也不是他的冷厉,只是彼时两人间天堑一般的距离罢了。
她摇一摇头,再看向他时心底迂回的感情就变得更复杂了些,她的眼神和声音一样温吞缠绵,说:“其实也没什么……还是你的马更吓人。”
这话就带一点撒娇的味道了,方献亭忍了忍没忍住,还是伸手以手背碰了碰她微热的脸颊,一时间两人都是心神摇晃,隐隐的情热又在无声间升腾起来。
他收回了手,暗地里也惊异于自己怎么竟会表现得这般失礼孟浪,下一刻也要掩饰尴尬,就说:“其实它也颇为温驯——你要上去试试么?”
这话濯缨却像是听懂了,扭过头来对宋疏妍打了一个高傲的鼻响,接着又更高傲地拗回头去不看她;她见状都被气笑了,轻轻哼了一声也跟着摇头,说:“还是不了,我可得罪不起人家……”
顿一顿眼睛又一转,继续小声说怪话:“而且要说温驯,我看它也远比不上三哥当初在猎场亲自为我三姐姐从宫厩里挑的那匹……”
这话又说得方献亭哑然,初时还不解其意,后来仔细想了半晌才勉强忆起一点当初的微末,一时难免感叹女子心思细腻曲折,竟是如此爱翻旧账。
“当初那是碍于你家长辈的情面……”
他叹息连连,一边无奈一边又觉得她说酸话的模样可爱,过片刻又叹:“怎么单只记得我的坏处,好处就不记得了?”
“好处?”
她心里其实很快乐的,可表面上却非要装出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