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浅便绷不住了,靠在姐姐身边一刻不停地诉说委屈,反反复复念叨了一个下午,哭得那是昏头涨脑眼前发花,用过晚膳后便疲惫地睡了过去、梦里还在瘪着嘴抽抽嗒嗒。
宋疏影待妹妹睡沉了才同母亲一道出了里间去外屋坐定,见万氏愁容不减,又劝:“母亲也莫太过为妹妹忧心,婚姻大事命中有定、有时急也急不来,浅儿是个有福气的,想也不会被耽误了去……”
这话若是搁在过去万氏必也会信上几分,只是眼下大位未定、他们宋家又同那方氏一般被贬出了长安,这便是生生硬夺去了她的定心丸,深恐自己的爱女会低嫁受委屈。
“我怎能不忧不急?”万氏沉沉叹着,“家族是天,没了这个倚仗说什么都是空的——宋氏若是就此一蹶不振、你的夫家也要跟着一并败落,所以越是这种时候浅儿越要嫁得好,攀上个树大根深的说不得还能拉咱们家一把,不至于让往后的日子没了指望……”
倒也是正理。
宋疏影也跟着叹了一口气,又问:“那父亲便对浅儿没有什么安排么?她是嫡女,总不兴同二妹妹那般嫁个寒门……”
“你父亲?”
万氏一听这个就来气,当即便冷哼了一声。
“快别提他了——你可知他做了什么?”
宋疏影闻言一愣,挑挑眉,犹豫着问:“……什么?”
“他拒绝了秦王殿下的求亲!”
万氏瞪圆了眼,怒得脸都涨红了。
“那位殿下也不知怎的猪油蒙了心、年初时竟说要娶你四妹妹做侧妃——这不是正好么?你父亲心属东宫,陛下却摆明更爱重次子,那两边下注又有何妨?偏偏他不肯,说什么要承先国公遗志对天家正统尽忠——真是笑死人,嘴上说的百般漂亮,皇帝一发怒不还是没胆子硬碰硬?灰溜溜躲回金陵老家来了,白白错失一个同秦王搭上的良机!”
这……
宋疏影听得愣神,又不禁思量倘若他们宋氏真能同秦王府攀上交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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